北極的嵐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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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說我辦lofter是為了看文??wwwwwwwwwww

【SK】欠你一个吻 ABO

嗜寐:

第一次写,不太熟悉abo设定,悄咪咪来发一小段试试,如果哪里不对了请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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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阳的光才刚盖过月色,清晨的路口没有什么车,轻轻吸一口烟,昨夜被打伤的右脸隐隐作痛,不走心地吐一层灰朦,罩住了视线里的整个马路。手臂随意地向外一甩,还差那么零点几秒,食指和中指松开就能完事,如果不是被抓住了手腕的话。


  


  他抽出指间的烟头,走到五米外的垃圾桶边像个志愿者一样理所当然地示范了正确做法,然后边走回路口边说:


  


  “不痛吗?”


  


  他穿着校服,怎么看都是个高中生,又怎么看都不像那些责任感无谓地强烈甚至爱多管闲事的学委,于是,大野有些好奇。


  


  “平时在学校也是这样的吗?看到有人想乱扔垃圾就去阻止?”


  


  “啊,绿灯了。”


  


  他压根就没有要回答的打算。


  


  这个时候,该在他前脚踩着斑马线之前一手拽过他的衣领正对他的脸冷冷地瞪他的双眼,然后没等他反应过来就一拳打得他见血。可是大野智没有这么做,只因为一份莫名的亲切感,似乎曾经在哪里见过他的感觉,可大野又很清楚,自己从来没有遇过这样一个人。


  


  穿过一个又一个路口,走上被樱花染粉的坡道,大野好像看见了早已抛弃了的那个作为学生的自己,心知走在前面的那个少年,和他的年龄并不会差多少。


  


  从身后滑向前的自行车掀起了衣摆,腰间一阵毫无杀伤力的冰凉,只见车轮瞄准了眼前的一个目标,不留余力地撞上了那专心迈步的小腿,少年重重地向前扑倒,就和平时被大野一脚踹倒的人一样狼狈。


  


  “看你今天就不会带多少钱的了,先撞为敬。”


  


  接着也来了两三辆自行车,车上的男生都在笑,笑声成了环绕着倒地少年的交响曲,他没有说话,默默地坐在地上,等着那群男生翻遍他的衣物和书包,抢走了那么几个硬币零钱,才漫不经心地爬起来。


  


  大野感觉内心很不舒服,这个少年和没有什么打一架不能解决的自己相差太远,正想上前帮他捡起书包,却见他迅速拽到怀里,明显是意识到有人过来,大野以为那是本能性的防卫反应。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一直跟着我,但请不要走太近,被知道我认识你这样的人,会很麻烦。”


  


  “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麻烦的。”


  


  “可是我会变得更加麻烦!”


  


  突然有懂了,他大概会被欺负得更加严重。可又还是不太懂,为什么不反抗。


  


  “我教你怎么反击吧。”


  


  “我并没有想要反击。”他淡淡地扔下一句,转身继续走在坡道上,樱花下的背影消瘦而寂寞,却不需要任何的依靠,带着一种让人想要去保护的倔强。


  


  大野喜欢太阳刚出来的时分,街上路上没有什么人,一层朦胧的晨雾仿佛盖过了全世界的信息素,这时候他不用带着必须跟在身边的两个alpha来防忘记吃药的omega,在性别分化完成也就是正式成为大野组组长的时候,他就决定这辈子只标记一个omega,除非他要标记后杀人,在他眼里,处理过多发情期的omega是浪费战斗力的时间,所以作为alpha的他向来只和beta发生关系。


  


  走到距离学校门口不到五十米处,他知道自己不得不返回了。


  


  唯一不明白的就是那个少年,怎么看都是个omega,但是感觉不到信息素,却又不知不觉被他吸引到了这个满地落樱的坡道。于是,第二天同样的时间同样的路口,大野又点着了一根烟。


  


  这次,他故意经过等红绿灯的少年的面前,把才烧到一半的烟头扔进路边的垃圾箱里。


  


  “还没熄灭就扔了吗?”冷漠的一个眼神,很快又收了回去。


  


  “你很大胆嘛,”大野用食指挑起了少年的下巴,软软的皮肤白里透红,“药嗑多了吧?”


  


  “药是什么?我不需要。”


  


  “哼,反正你一定不是alpha,叫什么名字?”


  


  “……二宫和也。”对于这个命令性的提问,二宫无法拒绝。


  


  “昨天是被alpha欺负了?”


  


  “我不知道。”


  


  绿灯亮起已经过了五秒,为什么他不敢反抗抵在下巴的那根手指,他自己非常清楚。


  


  “放学后我在这里等你。”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到这里。”


  


  “你该担心的是你敢不敢逃走,毕竟alpha我会一直在这里等着。”


  


  他当然不敢逃走,只是花了大约两个小时才从教室走回这个路口,而这个时候,城市的夜生活已经开始,灯红酒绿中找不到那个约他的人,只有两个全身上下都穿着黑色的alpha在等着,二话不说就扣着二宫的手臂把他推上了黑色轿车。


  


  大野智看过今天集团的营销报告,一手把好几张叠在一起的A4纸揉成团,用力砸向站在门口的beta,纸团反弹,落在旁边的垃圾桶里,然后要等的人刚好到了。左肩上的淤青穿透了白色衬衣,被扯烂的外套无力地垂在手肘上好像风一吹就能掉下来,裤子上的洞破得毫无时尚感,从膝盖上方裂开到脚踝,像被狗啃过一样。大野打了个响指,所有人都退了出去,然后关紧了门。


  


  “没见过被欺负得这么惨的beta,说不定你进了我们组就不会伤得这么惨了,只需要乖乖地做个胯下的奴隶就好。”


  


  “不见得。”他的眼神仿佛死了,有那么一瞬间,失去了光泽,空洞得可怕,然后他闭上了双眼。


  


  “你大概也已经明白今晚要做什么的吧?先去洗个澡好了。”说着,大野按了下遥控,浴室顶上的灯亮起,白光笼罩着整个底面为扇形的玻璃箱,挂在墙上的花洒在滴水。


  


  “不明白,为什么不去找omega?为什么不找别的beta。”哪怕一秒他都不想再看着自己身上的伤痕,自卑紧锁着眉头,向下扯着眼皮,颤抖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害怕,只是觉得无地自容,配不起面前这万人之上的alpha。


  


  “你应该也意识到,这一带都是我的地头,所有人都该听我的,要不就是来搞事抢地盘的人,我看你也不可能是后者,莫非你没听清楚我说什么?”大野双手撑在桌上用手背托着下巴。


  


  进浴室拉上玻璃门后,顶上的装置开始放水,给玻璃盖上了一层水帘,这是为了防止洗澡时水雾模糊了视线,以便大野坐在沙发上一边品尝着美酒,一边欣赏美景。可惜这次和以往太不相同,让有伤势的人进来是第一次,看着浴室里的人忍痛用热水冲洗伤口更是第一次,地板上的深红水流久久未变浅。


  


  “快点吧,别洗那么久。”


  


  大野看不下去了,他放下酒杯起身离开房间,等二宫裹着浴袍出来时,敲门进来的是个beta,把一盘还在冒热气的饭菜放在桌上,随即离开。


  


  “那个!”喊出来了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许是因为内心的不安达到了极限,“这里是……”


  


  “这里是大野少爷的别墅,别看我这样,好歹也是个beta,”低头成为了习惯,似乎忘记了抬头的方式,“毕竟这里是不允许omega踏入半步的,不过也因为这样,beta成了最底层吧。”


  


  二宫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站在原地看着那大门再次关上,整个房间,也就那几碟菜有那么点温度,仿佛不吃就会很快冷死,在这空寂中失去最后一口呼吸。


  


  十一点半过去了,还是没有人进来,大野智还没回来。二宫坐在床边打了个寒战,开始越发猛烈地颤抖,他拼命地阻止身体明显的动作,渐渐倒在床上紧紧抓住床单,企图让身体依附着床板上以获得冷静,可惜再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他也知道此刻的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抑制自己,只不过在绝望的尽头强行安慰自己罢了。


  


  然而开门声把最后一丝对希望的妄想扑灭了,大野智一步一步走近的声音重击心脏,他伸出发麻的手试图拽过被单掩饰自己,却被大野抓住了手腕,眨眼间就被按在床单上正对着alpha的脸,他涨红着双颊不停地喘气,加速的心跳鼓动着胸口,理性开始缓缓消失。


  


  “果然……”大野用力一扯,把二宫甩到床中央,已经忍不住卸下衣物,“我就知道你是装的,磕多少药了,啊?”






https://www.evernote.com/shard/s677/sh/1c841082-bed2-4869-9809-3f4f8a5715a4/8e2ca8de5022bb08fc5dbd9683f84a47
































  如果死后还能做个梦,那么对于这个一出生就被抛弃了的omega来说,就是莫大的荣幸。可惜,他还活着,他还躺在那张满是黏液腥味的床单上,而房间里,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第一次没有嗑药的早晨,感觉却比性别分化完成以来的每一个早上都要舒适,体内压抑的一切释放后,整个人都放松了,只是不得不面临一个更严重的问题:怀孕。


  


  既然如此,那么死亡对于他来说就是最痛快的解脱了。所以在试图逃出这个地方而被大野智按在墙上时,他很嚣张地说:


  


  “你不也骗我了?昨天说好一直在那里等我的。”


  


  “你就那么想死吗?”大野舔过他耳边的脸颊,在他耳边低语。


  


  “那你怎么还不杀了我?”这句话说到一半,眼泪出卖了他。


  


  “我还是不太懂,你明知我是alpha却主动来挑衅我,大概是求死,可是你却自欺欺人地作为beta活到了现在,想要逃走还哭了,那你明明也渴望生存。”


  


  “我只是……我只是认为你是这一带最厉害的alpha,被你标记了就能死而无憾罢了。”


  


  “你果然很喜欢说谎,”大野不怀好意地笑了笑,“难道不是爱上我了吗?”


  


  “怎,怎么可能!”打算推开大野的手瞬间就被拽住,手腕被扣在了头顶。


  


  “你不是说死前要尝试一次接吻的吗?”大野轻轻拨开他的刘海,闻到了比昨夜稀薄得多的奶油味,唇瓣印在他的额头上,染红了整张脸,“可是我还没打算吻你。”


  


  然而,现在除了大野智,没有其他任何人能满足他这个愿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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